其实在今年wh狼人杀比赛中,各大狼人杀门派的战队都是采取一带二形式参赛;
比如逍遥庄就是北冥带着两个新成员参加,新月公会的江月因为受邀去深夜狼行当法官才没有参加今年的比赛,只让年年带队。
不过苏怡最近也争强好胜起来了:“虽然话是这样说,但我们门派怎么可能输呢!要是输给北冥他们,那你可多没面子啊,对吧?”
褚希不禁失笑:“小怡,你才是梦航战队的队长。”
“那你还是我们门派的帮主呢,怎么?现在想要推卸责任啦?”苏怡双手拖着他的手撒娇问。
“那当然不是。”褚希依然轻笑着,“我只是特别期待总决赛。”
苏怡嗤笑:“我们褚希大神到底是期待总决赛,还是期待想要和我决一死战?”顿了下就转过身望着他问,“如果只是想决一死战的话,我们可以速战速决打一架。”
褚希觉得有诈,只笑不言。
他们就挽着手在河边慢慢走着散步,月光明媚,撒落在碧波粼粼的江面上,薄雾渺渺。
当第一颗流星从夜空落下时,在河边漫步的人都驻足仰望,来自外太空的微光闪烁飘渺着冲向人间。
苏怡突然踮起脚欢快道:“今晚又有流星雨了!我们来许个愿吧,希望梦想成真。”
褚希却放开苏怡的手往前走了两步,苏怡连忙拉住他:“别走太近。我听说不能近距离看流星,不然可能会被掉落的陨石碎片砸中,或者被流星光灼伤眼睛。”
褚希闷闷地点头,抬头望见那颗流星在眼前无限放大,好似全世界都笼罩在星光之下。
他只觉得头晕目眩,迷迷糊糊就倒地睡过去了。
“褚希哥,你怎么了?”苏怡吓地连忙拉着他的手喊他,褚希却双目紧闭毫无反应。
连忙拨通医护电话将褚希送到医院,经过各种检查后都是结论没有任何疾病问题;
医生只猜测他应该是太累了,叮嘱以后也需要好好休息,熬夜也伤神伤身体。
苏怡觉得奇怪,明明他们平时都是在十二点前睡觉,早上都睡到九点才起床,应该不算太熬夜;
难道在她熟睡之后褚希还去做夜猫子了?总之是她想不明白的奇怪。
她只得先问医生:“那他什么时候能醒来?”虽然听医生说就是睡一觉,但苏怡看着也挺害怕的。
“先让他好好睡一觉吧。”医生也很没底地说。
苏怡只能呆在医院裏守着褚希,到下午北冥先听到风声过来探病,过了几分钟织梦阁的孩子们也来了,就一群人挤在房间裏像围观猴子一样围在褚希周围。
北冥听说原因后还很惊讶:“以前没见他这么拼的。大四的时候写论文都还挺咸鱼的。”
苏怡缄默不语,正因为这样她就不太能接受这个原因。
“所以他从昨晚一直睡到现在都没有醒?”北冥打量着褚希又问。
“嗯。”苏怡垂眸点头。
褚希睡得很安稳,好像就真的只是安详地睡着了。
晚上就是wh狼人杀的第三场比赛,幸好苏怡抽签的时候没有抽到这两天的比赛,只简单安排好庄望和雪檬好好参赛。
“怡姐,你放心吧,我没问题的。”庄望答应了又忧心问,“可师父怎么办?今晚师父也要参加比赛呢。”
“让我想想吧。”苏怡嘆气,正为此事很头疼。
等庄望他们离开后,苏怡凑近到褚希脸上盯着看,看他依然没有要醒来的征兆,才决定打电话找wh狼人杀比赛的负责人说明此事,看有没有解决的方法。
负责人倒很好说话,听说这样的事后先是慰问情况,才说起:“解决的办法也有,淘汰赛还可以和别的玩家进行调换时间轮次。就是现在时间有点紧,不知道能不能找到愿意调换的参赛玩家。”
今晚的比赛是从晚上八点开始,距离游戏开始还有不到三小时,一时之间想要调换轮次的确很难找到人。
苏怡算着时间,一局游戏最多是两个半小时,干脆就跟负责人说:“那要不将我的赛次和褚希调换吧。我的下一场比赛是周五晚上。”距离周五还有三天,她存着侥幸心理觉得应该不会有事。
她在医院裏呆到七点,就雇了个临时看护在病房裏帮忙看护着。
今晚的游戏是「梦魇守卫」板子,她比较幸运拿到梦魇身份。
很多玩家拿到梦魇牌在第一晚都不敢直接梦人,因为如果梦到狼人,今晚狼队就不能刀人了。
但苏怡这局游戏打得比较悍,第一晚直接梦刀女巫,并安排狼队友站边真预言家螺旋垫飞,顺利将预言家垫飞出局;
第二晚梦刀守卫,天亮以后直接拍刀刀死场上最后一张守卫,还没过四十分钟就结束了一局游戏。
狼队拍刀的感觉很舒爽,她也很为拍刀的感觉而着迷。
在「梦魇守卫」局中好人追轮次最重要的神牌就是女巫,只要拿捏住了女巫,就等于拿捏住了好人的咽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