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灵秀抿了抿唇,接着问道:“拜邪修为师之后,可曾犯下罪恶?”
“不曾。”许恒道:“初拜师时,只觉能学法术,实是天幸,后来渐渐察觉不对,有心脱身,却也奈何无力,好在初入修行,派不上什么用场,不必帮着师傅害人。”
“为何会与阴子师同行?”
“并不识得此人。”
……
许恒的审问很快落下帷幕。
出了静室,李巧年已然没了初时意兴盎然的模样,忽然叹了口气,竟道:“师姐,这人……有些可怜。”
凌灵秀双眸垂下,没有应话,只说:“走吧,将审问结果告知陈师兄。”
“可是……”李巧年正要出声,斜里忽然传来一声:“可是什么?”
“陈师兄。”李巧年一抬头,只见陈太辰一袭云袍,背负双袖,信步行来,连忙唤了一声。陈太辰微微点了点头,问道:“师弟师妹,也已审问完了?”
“正是。”凌灵秀递上手中记录,“具细我已写在此处,师兄一看便知。”
陈太辰取过一看,面色并无变化,只道:“料想也无差错,便如此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