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飞花见许恒模样,便知道他还对门中情况知之不详,不由捂嘴笑了笑,说道:“许师弟是乔师伯门下首徒,没有同门带契,想必对门中情形还不了解,若有什么疑惑的,可以尽管来问我们。”
许恒眼前微微一亮,也不客气,便问道:“还不知道,门中有几位师伯师叔,师姐可否教我,免得小弟无知,冲撞长辈。”
许恒其实知晓,玄微派乃是师徒相授,以师徒关系为系的门派,但是对于门中详情,确实缺少许多了解。
“这确理应知晓。”华飞花说道:“师弟可知晓,我们天池玄微一派的来历?”
许恒猜道:“师姐指的,是从太光一派破门而出的事?”
“哦?”华飞花讶道:“既然师弟知晓,我便不需再废话了。”
“我们天池玄微一派,都是师祖一人所传,我们师父一辈共有八人,都是在太光之时,就已追随师祖修道了的。”
许恒这才了然,乔澄乃是师祖三徒,而宗、华两人的恩师何鸿乃是五徒,除他们之外的其余六位师叔伯,也还有五位在世,他们的门下也各有不少弟子学道。
像乔澄这般,直至今日才收了许恒一名徒儿的,反而是极少数。
说到此处,华飞花颇有些艳羡,说道:“师弟是乔师伯门下,时至如今的唯一一人,想必早晚能够得到真传,却不像我们……。”
说到此处,华飞花摇了摇头,止住了话题,许恒也只是笑了笑,没有应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