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诀认真地编着草,说道:“听你这么一说,你对他也不见得是真的喜欢,而是报恩的想法居多,这不见得是爱情。”
陆榕扫了他一眼,说:“你知道个屁。”
楚西诀抬头面无表情道:“说话注意点儿。”
陆榕咳嗽一声,摸摸鼻子说:“我对他的感情吧,那叫一个复杂,跟你也说不清楚。”
“他在外素来有凶残的骂名,还是个滥情风流种,你连这个都能接受?”楚西诀修长的手指在草绳上不停地动着。
“我不能接受。”陆榕的声音突然冷了下来。
楚西诀的手指停住,便听陆榕接着又说道:“这是对他的诋毁和侮辱,西法尔的凶残是对敌人而非对善良的帝国子民,他们有什么资格骂他凶残?还有滥情——有人控诉西法尔强迫向导陪睡,我以前是信了的,但是后来等我了解他之后,就知道他不可能做出这种事情来,他对向导敬而远之,那些当庭做假证的人必然是有心之人故意陷害他。我替他不平。”
楚西诀有些莫测,同时觉得陆榕好像和他并不处于同一个时空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