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澜坐在对面,一只手搭在窗子上,望着外面的丛林,漫不经心地说道:“陆榕没事吧?”
楚西诀低头看着陆榕那乖巧的睡颜,忍不住伸手戳了下他的鼻尖儿,又碰了碰他微微张开的下唇。
“伤了几处,主要是吓坏了。”楚西诀看陆榕动了动眉毛,便没再打扰他,声音很低,道:“运气不太好,掉到洞穴里面挂在藤蔓上黑咕隆咚的几个小时,终端也掉了,我把他带上来之后,抱着我的脖子不松手,非要我亲亲哄哄才行……哎,向导真是又娇气又麻烦。”
黎澜:“……”
黎澜表情复杂,看着楚西诀欲言又止。
我就问一句他伤势如何,谁他妈问你他有多乖多粘人?
黎澜意味不明地笑了一下,说:“嫌麻烦怎么不丢了呢。”
楚西诀说:“麻烦归麻烦,但也挺可爱的,人生太过顺遂,没点儿麻烦多无聊,你说是不是?”
黎澜不太想继续和楚西诀讲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