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隐隐约约能明白西法尔所指的个中深意,但是他做不到一心两用——他学不会罗觉那种洒脱和无谓,做不到明明在和一人有婚约的情况下,还和另一个人勾搭成奸,即便是合约夫夫也不行。
过了好一会儿,陆榕才盯着脚尖儿,说:“如果我和他订了婚,即便是假的,我也不会再和殿下联络了,我会将殿下删的干干净净,即便再喜欢殿下,也不会打扰殿下的生活,以前说的那些话,也都不作数了。”
比如要追随西法尔,给他当向导什么的,哪里还能成为现实?
西法尔顿了一下,说:“这也挺好,我本来……就和你不合适。”
陆榕露出了个苦笑。
西法尔其实一直都挺迁就他,但这些迁就从来都是把他当成一个小孩子来看待。
他向西法尔告白,西法尔并未接受也并不拒绝,想来也是不想让他伤心罢了。
这句不合适,根本已经代表了西法尔对他的态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