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口吻有些激动,意识到这一点后,陆榕深吸口气,放缓了声音,说:“至少,您是我的救命恩人,也是我的救世主,您在我最需要的时候如同天神一般将临,将我从那个逼仄可怕的实验牢笼中带出来,您救了那么多人,这种功勋如何能磨灭?”
西法尔的呼吸一窒,突然有些烦躁的精神就这么平复下来了。
被人这样崇拜着感激着,还真是一种让人迷醉的感觉。
“殿下,我不知道您都遭遇了什么,以至于对自己的成就产生怀疑,但是,不管是我,还是那些从实验室中出来的人,我们都从心里感激您,您能明白吗?”
都说了这么多,西法尔如何能不明白?
这份炽热的、真诚的感情,到底是让他这颗冰封的心有了触动。
这是他亲手救下来的小向导,这个小向导是属于他的。
这种拥有一样稀世珍宝的感觉,令西法尔感到无比满足和愉悦。
“你说得对。”西法尔声音轻松许多,他似乎笑了,说:“是本王想岔了,你也同样重要,你是本王那趟全力以赴的战斗最大的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