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陆榕而言,在实验室的那几年绝对是他最不愿意提起的过去,塔方的询问素来尖锐刁钻,无异于在揭陆榕身上的伤疤,楚西诀并不认为能从陆榕身上问出些什么,但塔方依然寸步不让,不肯善罢甘休。
然而,陆榕的态度却非常配合。
“我对逆十字架的了解的确比其他人要多,而且我也愿意配合。”陆榕看出了楚西诀的小心翼翼,心中有些熨帖,说道:“你不用担心,过去的事情对我而言已经过去了,但是我不保证提供的情报是有用的。”
说真的,如果他当真是个十七岁的少年,说不定此时已经怏怏不乐地吓哭了,实验室的三年的确给陆榕的心理状态造成了极大的负面影响,以至于他上辈子有差不多十年时间都不敢再轻易相信任何人,甚至不能与人近距离接触,哪怕那个人是西法尔。
但他到底还是被西法尔给治愈了。
重回十七岁,他的外壳里面住的是一个经历颇多的灵魂,实验室对陆榕而言,已经遥不可及,如同上辈子的经历一样。
“只是,我能问问逆十字架在那场灾难当中,充当了怎样的角色吗?”陆榕忧心忡忡地皱起眉头。
对于逆十字架组织,他到底还是厌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