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诀似乎冷笑,凑到他耳边,咬牙切齿地说道:“口口声声说着在乎我喜欢我,却又对别的哨兵精神领域感兴趣,我真不知道该说你不光花心还有恃无恐,还是该说你单纯到以为我脾气很好——总之,你给我离那些对你心怀不轨的哨兵远一些,不允许在我不知道的情况下,和任何哨兵私下见面。”
陆榕:“……”
得,他就知道这家伙的本质就是个以自我为中心的小气鬼,这分明都还没有订婚,就已经开始干涉他的正当交友了!
我看你才是有恃无恐吧?
这可真有西法尔独断专行的风范,有些评价没错,邪王就是个独裁者,做他的男朋友是真的难!
当然了,陆榕必须替自己争取权力。
他努力挣脱楚西诀的手,露出一双浅金色的眼睛带了几分愤怒瞪着眼前的男人,道:“你这要求未免太不合理,我本就是战斗系学生,除我之外,战斗系都是哨兵,我不可能和他们没有接触,而且,我想要交朋友,我也需要自己的生活空间。”
楚西诀看着自认为有理有据和他争求权力的小向导,好整以暇地看着他,说:“你是我的向导,你的生活空间里面应该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