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有一次,他和他的搭档在秘密执行塔方下放的任务时,他们遭受了源体人最新的精神领域干扰器的打击,小叔那时候的攻坚对象是吞噬其他向导的精神触角,并且乐此不疲,然而那一战之后,他因被打了个措手不及而眼睁睁看着他的搭档在他身边陷入狂躁之中。”
楚西诀平铺直叙地说着楚燃不为人知的过去,他看着陆榕,接着说道:“楚燃天赋卓绝,是精神等级为s级别的向导,他对精神触角的掌控也的确强过绝大多数向导,他试图将源体人的黑暗粒子隔绝在外,然而就像你刚才那样——拆东墙补西墙,根本无济于事。”
“而那位陷入狂躁症的哨兵,至今还在白塔接受治疗,已经七年过去了,楚燃依然没能成功将他治好。”
楚西诀说:“他的搭档,是他喜欢的人,我大伯说,小叔在出去做任务之前,曾告诉他等任务结束后,就去向他喜欢的人表白。这种打击对于楚燃而言是几乎致命的,所以他应当是希望你能提早感受他当初所感受过的压抑痛苦绝望,这样才会真正明白一个向导要攻坚的方向,究竟是什么。”
太年轻的时候,总是会急功近利自以为是,而后果代价是巨大的、难以承受的。
陆榕摸摸鼻子,觉得鼻头有些酸涩。
“我还以为他是个机器人内芯呢,没想到他也有这样的感情啊。”陆榕小声说道。
“他以前不是这种性格。”楚西诀回想了一下小时候认识的那个小叔,还颇有些怀念地说道:“可能是打击太大了吧,小叔在那件事之后,就申请调离塔方,加入第二军团,没几年就升为少将,成为业内龙头,只可惜性子也越来越冷漠古怪了。”
这么一说,陆榕觉得楚燃还真挺可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