奥利亚的脸色冷了下来,严厉地说道:“西法尔,这些话不该是你能随便乱说的,你知道西法尔远比楚西诀重要多了,不管是对帝国,还是对我们。”
“知道知道,叔叔,您能不能总要板着一张脸这么严肃?”西法尔说:“会早衰,还会老年痴呆。”
奥利亚:“……”
奥利亚亲王懒得和西法尔做口舌之争,道:“陆榕加入军情处之后,由我直接接洽,他非常适合成为获取逆十字架情报的人员,尤其是在实验方面。他甚至不需要做太多,只需要将逆十字架都需要他做些什么原封不动地告诉我们,就已经足够了。”
西法尔悠然地说道:“所以我建议他加入军情处啊,既然逆十字架要定了他,与其专门派人将他保护监视起来,让他半点自由都没有,倒不如顺水推舟,毕竟堵不如疏,逆十字架敢打他的主意,就别怪我们反将它一军了。”
逆十字架的消息早在一个月之前就已经递到西法尔的桌前了,也正是那个时候,西法尔经过一夜的深思熟虑,提请将陆榕直接纳入军情处。
他的确可以派人从头至尾地盯着陆榕,但那是一种变相的监视,陆榕的一举一动都将会被呈递到奥利亚的办公桌上。
西法尔不愿这样。
他的小向导,一直都喜欢自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