队员们接连洗澡离开之后,楚西诀和陆云深对视一眼,一挑眉说道:“谈谈?”
陆云深看着他和身边的陆榕,说:“以什么身份?”
楚西诀想了想,说:“你弟弟的未婚夫?这么说来,我是不是也要给你叫声二哥。”
陆云深笑了一下,说:“你要愿意这么称呼,我当然没意见。”
楚西诀说:“称呼而已,没什么介意的。”
三人走在路上,时间有些晚了,从东方训练场回到宿舍还有一段距离,路上没什么人,倒是说话挺方便。
“听爸爸说,你被司家人劫走,去给司博雅看病了。”陆云深虽然和司博雅有仇,但他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他情况怎么样?”
陆榕说:“他过段时间应该就能回来了,没什么大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