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榕禁不住咂舌,道:“他是接受不了自己的仇人在关键时候反而成了他的救命恩人?”
“我觉得没这么简单。”楚西诀说:“但也不用猜了,你二哥的心思,谁都猜不准。”
陆榕说:“没这么夸张吧?”
楚西诀笑了笑,说:“不信你看吧,他接下来一定会做点儿什么,但是他会做什么,我是真的一点都猜不到,陆云深是最得云董真传的,他只是不爱算计,不代表他是个可以任人愚弄的傻子。”
陆榕:“……”
楚西诀说:“军情处那边应该已经有人和你联系过了吧?”
陆榕说:“很早就联系了,说是单线,而且居然连个考核都没有,我还以为是闹着玩儿的。”
“军情处的考核,有一部分只需要暗中进行就可以了。”楚西诀看着上司发给他的有关陆榕的情报,手指捏起了一张放在黑色大理石桌面上的银色纸牌,说:“而且,军情处都是一对一单方面联络的,你只需要听从一个人的指令,就足够了。你拥有了属于你的代号,就意味着,你已经成为军情处的一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