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精神屏障分崩离析垮掉的瞬间,方辞突然大叫一声,全身都用力地挣扎,额头青筋暴起,整个人都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豹子。
他狂吼着,显然他的精神领域痛到了极点。
陆榕有些不忍直视,默默转过了脑袋。
旁边,那位被分配来照顾方辞的小向导被吓坏了,声音哆哆嗦嗦,说:“他、他很痛苦,医生,他会不会死啊?”
虽然被调戏了许多次,但小向导依然不记仇,他只觉得这个男人看起来很可怜。
陆榕说:“不知道,会不会死,要看他自己的造化了。从现在开始,任何人不要进入他的精神领域,他需要经历自我重塑、获得新生的过程,这个过程,没有任何人再能够帮到他。”
小向导紧张地点点头,说:“我需要做些什么?”
陆榕看了看小向导,笑了一下,说:“如果可以的话,给他按时注射一些营养剂,挣扎可是一件非常耗费体能的事情。”
小向导说:“好的,我会按时给他注射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