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昨天精神领域其实特别活跃,做了一晚上的梦。
他看到了西法尔在他死后抱着他的尸体哭得撕心裂肺的画面,又看到西法尔问他想不想回家的温柔场景,梦里梦外,光怪陆离,他梦到了很多发生过的、被他遗忘的小事,也梦到了很多不合常理但又和西法尔有关的事情。
陆榕一把抱住楚西诀,打断了他的话。
楚西诀轻微地愣了一下。
陆榕很多时候都是挺不主动的,好像对于男男之间的事情有点儿过于淡定,又好像订婚仅仅就是订婚而已,保持着最古老的那种结婚才能亲近的仪式感。
但现在,陆榕就这么抱着他,把脑袋埋在他的肩头。
“诀哥,我没事儿。”陆榕低声说道:“我就是睡了一觉而已,我真的没事儿,你别担心,以后不会这样了。”
楚西诀反手将陆榕抱在怀里,说:“你吓死我了知道吗?昨天晚上我发现你昏迷过去了,送到医院以后,医生说你封闭了你的精神领域,你都在想些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