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西诀将陆榕压在墙上,做出一副在和他激烈亲吻的样子,墙角的那个防检测监控器正在勤劳地记录着现场发生的一切,如实传递到背后之人眼中。嶼;汐;獨;家。
“我可能需要你的帮忙。”楚西诀在陆榕的唇上轻轻摩擦着,低声说:“我想知道在服用大量黑晶的兴奋状态下,哨兵的精神领域会是什么样子的,以你现在的能力,应该可以做到悄无声息地进入,不被人察觉吧?”
陆榕抱着他的脖子,稍微用力地在他嘴巴上啾了一口,趁机说:“你也太看得起我了,不过如你所说,这对我而言也不是什么难事,毕竟你小叔是个非常严苛的魔鬼,他对我的精神领域督促地非常严格。”
不必楚西诀提示,陆榕原本就打算在楚西诀格斗过程中动用向导能力对他的对手进行精神领域干扰,虽然楚西诀说了不必他插手,但是,他又怎能眼睁睁看着楚西诀和一个嗑药的混蛋打斗,而坐视不理什么都不干呢?
扶桑格斗场的规则就是没有规则,没有人规定过格斗场上的哨兵在比赛的过程中,不能有向导在场外做援助。
看到监控器里面这一幕,独眼龙露出了了然的笑容,说:“还真是年轻人,火力如此旺盛,要不是马上就上场,说不定他们在更衣室里面都能干起来。”
旁边,贺经理捏着兰花指笑着说:“他们两个可真是够黏糊的,从昨天到现在,基本上都没有离开过五分钟,现在的年轻人啊,啧啧啧。”
独眼龙眯起眼睛,盯着楚西诀那已经脱了上衣的漂亮肌肉,道:“他们是什么时候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