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沙应该非常享受这种万众瞩目的感觉,他坐到那群人当中,要了一杯黑啤,喝了几口才说道:“有什么不同?那可真是太不一样了。帝国的小娘皮们又是抓挠又是挣扎,可是太有味道了,咱们这儿的小娼妇,一个个都恨不得扒光了衣服让你干,试试就知道了。”
众人又开始起哄,不管什么地方,性这种东西,永远都能调动人灵魂最深处的阴暗。
陆榕觉得不堪入耳,但他并非不曾见过这样的场景。
当他还在荒星上当矿工的时候,一位很照顾他的老头子总是让他将脸颊用黑灰抹的看不出原本的肤色,只说这样才能保护自己。
他见过矿上有长得好看的哥哥姐姐,但也见过他们被稍微有些权势的矿工头子扒光衣服按在肮脏的地上欺辱的画面,那个时候起,他就知道这世上多得是衣冠禽兽。
所有上辈子,陆榕屡次三番怀疑西法尔看他的眼神是想对他做那些事情,说实话以西法尔的身份地位,他想怎么样都无人能够反抗,哪怕自己是他名义上的嫂子也无济于事。
陆榕那时候想,如果他敢强迫我,我就和他同归于尽。
但直到最后,西法尔都没有对他做过不尊敬的事情,哪怕那时候他的想法已经变成了,如果他敢强迫我,那我就和他同流合污。
阿沙还在夸夸其谈地在公众场合讨论他强奸那些黑珍珠上无辜之人的过程,甚至还说起了不堪入耳的细节,然而这里的人似乎都很喜欢听这种事情,一个个都是雀跃而兴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