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遗忘过殿下说过的话,但是很多时候,殿下的话并不能和我的实际情况契合。”陆榕不卑不亢,平铺直叙地说道:“我需要天生黑暗向导的能力,殿下这些年都在第八星域,可能不太关心帝都的事情,我在两年前就已经暴露身份,并加入塔方,现在正在竞选首席向导的位置。”
西法尔愣了一下。
这些他的确一无所知,因为自他醒来,满打满算也只过了一个月的时间。
而这三年他耽搁下来的时间,已经积累了太多或大或小的繁琐杂事,光是处理各方来的压力就已经耗费了他所有的时间,他甚至还来不及去查陆榕这些年都经历了什么。
甚至,西法尔始终认为陆榕只是乖乖的做个学生,学校对学生还是颇为看重的,再加上军情处的保护,陆榕怎么说也不会和以前相差太多。
可是,现在陆榕却告诉他这么多深水炸弹一样的重磅消息,噼头盖脸地砸得他一头包。
“你疯了吗?”西法尔脸色显然沉了下来,道:“是谁告诉本王他喜欢自由?你年纪也不小了,你知不知道做事之前要考虑后果?塔方是什么东西,也值得你替他们卖命!?”
苏芮眼皮子勐跳,赶紧打着圆场说道:“殿下,他刚刚注射两针抑制剂,需要休息一段时间,您也该去休息了。”
“你少插嘴,这里没你的事了,先出去。”西法尔翻脸无情不认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