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记者可能接到了西法尔已经熘走的消息,早就已经散去,偌大的军港上只有几艘霸气威勐的军舰停泊,空旷的停泊港口显得有些肃静孤寂。
上了陆少铭的车子,陆榕坐在副驾驶上打量着陆少铭比之前更瘦削几分的侧脸,说道:“大哥怎么过来了?”
陆少铭将悬浮车升空,说:“家里人打麻将,谁赢谁来接你,我赢了,就过来了。”
陆榕乐了,说:“这么多年都还玩儿这种把戏,你们还真是乐此不疲,从来都不换个彩头儿的。”
陆少铭嗯了一声,说:“彩头就是你才有动力,不然没那个气氛,不够刺激。”
陆榕:“……”
得了,家里人对他永远都是觉得亏欠颇多,哪怕这几年陆榕已经被家里人直接给捧到天上去,差点儿连自己是谁都给忘了,家里人还总觉得对他不住,尤其是楚西诀死后,家里人总是换着法子逗他开心。
陆榕说:“大哥这次回来,去看罗觉殿下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