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法尔看着陆榕,笑了一笑,说:“看来,这几年你在塔方,过得还算不错。”
连凤夜雪的名字都敢直接喊了,那可是黑塔两位首席长官之一,他手下的不少学生,都喊他凤大魔头。
陆榕点点头,说:“没办法,我只不过是透露了我天生黑暗向导的身份,他们就把我当成祖宗供了起来,我在塔方算是亲儿子,差不多有求必应,没办法,谁让我这么厉害,能解决塔方其他人都解决不了的难题呢。他们救不了的人我来救,他们屏蔽不了的精神波我来屏蔽,他们当然要对我好一点儿,不然本少爷撂挑子不干了。”
西法尔还是头一回见有人在塔方作威作福还沾沾自喜,可偏偏塔方还真就得把他当祖宗供着。
这小样儿还挺磨人,西法尔忍不住笑了起来,凑过去在陆榕那嘚吧嘚说个不停的小嘴儿上亲了一口。
“哎,你烦死了,我正在自夸呢。”陆榕推了西法尔一把,白了他一眼,说:“殿下,咱这事儿就暂且算是过去了,从今往后,你我之间没有秘密,要是你再敢瞒我什么,那就最好瞒我一辈子,要不然等我什么时候发现,我肯定和你没完。”
西法尔摸了下自己的眼尾,叹了口气说:“帝国最大的秘密都被你给发现了,本王还有什么能瞒得了你的?”
陆榕哼了一声,低头又看了眼西法尔身前的那几道疤痕,有点儿感伤地问道:“疼不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