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榕看着西法尔红肿的嘴唇,禁不住扑哧笑了出来,说:“没想到殿下虽然两辈子都是个没尝过荤腥的雏儿,吻技倒是还挺不错。”
西法尔挑了挑眉稍,说道:“说得好像你就不是个雏儿一样。”
说着,他还特别轻挑不要脸地在陆榕的屁股上拍了两下,在他耳边说道:“等着本王给你开苞。”
陆榕笑了起来,脸上难得爬上了红晕,说:“行啊,就是邪王殿下别到时候光说不练假把式,嘴巴上都快当爹了,到了该干正事儿的时候就怂了。”
西法尔说:“谁怂谁是孙子。”
陆榕说:“我可不想听殿下给我喊爷爷,这也太容易让人痿了。”
西法尔:“……”
再说下去,话题就不知道又要扯到哪儿去了,西法尔按耐住把人拎上车子一起带到军部的冲动,深吸口气,转身上车火速离开。
陆榕目送着车子消失在视野中,这才转身上了旁边另一辆悬浮跑车,他直接朝着郊野开了过去,没多久就来到一处隐蔽在群山之中的塔楼门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