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必然有不甘,但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好了。”西法尔叹了口气,说:“不过,他临死之前,喊了暮重锦的名字,可惜暮重锦在许多年前就已经死了。”
陆榕愣了一下,他的精神领域中,暮重锦的精神核还在,只是这些年越发不活跃了,可能是已经完成自己的使命,想要彻底离开了。
但是对外,暮重锦的确是宣告失踪而非死亡。
陆榕说:“怎么会?”
西法尔看着他,说:“父皇就是在找到暮重锦尸骨之后,才开始挑选向导入宫,他是个太专一的人,只不过,他爱错了人,也用错了手段,我听皇宫的老人说,父皇在百年之前,并非一个仁慈善良的人,他那时候,杀伐果决,心狠手辣,踏着众多兄弟的鲜血和骸骨,才登上了帝位,只是在暮重锦死后,他整个人都颓丧了,也失去了斗志。”
世上有千般劫难,最难度过的绝对是情劫。
暮重锦如此,凯撒大帝也是如此。
陆榕禁不住唏嘘感慨:“没想到,凯撒大帝居然是这么个痴情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