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榕也受不了这种奶崽子的撒娇,便心软地将白银狼崽子重新抱到怀中,对楚西诀说:“不就是半夜吵醒你一两次嘛,这么大个人了,也好意思和刚出生的小崽子闹别扭。”
楚西诀冷笑一声,拎着那小崽子的后颈毛就把它提了起来,任由它四爪悬空,道:“吵醒倒也罢了,我不会和一个吃奶的小崽子计较什么,不过,这小崽子往你衣服里面钻,这就是它不对了。”
小狼崽子:“嗷呜嗷呜嗷呜!”
陆榕有些无语,说:“你至于和一个崽子争风吃醋?”
楚西诀点点头,十分恶劣地看着小狼崽子继续挣扎,说:“当然至于,要将一切源头扼杀在摇篮之中。”
陆榕:“……”
其他人:“……”
不过,楚西诀嘴上这么说,其实没见他对小狼崽不喜到哪儿去,以楚西诀的恶劣性格来看,他要是真不喜欢,肯定会爱答不理地连个眼神都懒得给,根据上辈子西法尔殿下逗弄小嫂子的黑历史来看,陆榕认定了楚西诀十分喜欢这种脾气执拗的幼崽儿。
一上午之间,小狼崽子都在被楚西诀拨弄过来逗弄过去之中度过,楚西诀还非常不要脸地捡了个类似于蒲公英形状,却又不会有花伞飘走的植物,当成逗猫棒不停地逗弄着小狼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