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法尔怔了一下,虽然他没仔细看少年的经历,但在首页基本信息的栏目里面,梅尔希给他的标注是普通人,既然是普通人,就没有所谓的腺体,那他这特殊部位的伤疤,又是从何而来?
陆榕终于缓过来,才慢慢抬起头,鼓起勇气看这个戴着面具的可怕男人。
他脸上挂着泪痕,但他的表情是冷漠而无味的,他的泪水来自于生理反应,不代表他的心情。
西法尔看出了他对自己的恐惧,这也是理所当然,毕竟没有人会对一个一见面就想要杀了自己的家伙生出好感。
西法尔觉得暂时留他一命也无所谓。
“既然嫁给皇兄,那就安分一些,还能多活几天。”西法尔垂眸看着匍匐在地上的,卑微可怜的家伙,道:“别以为今天不杀你,你这颗脑袋就安稳了,本王随时都能要了你的命。”
少年瑟缩了一下身子,垂下了脑袋。
“你别欺负他。”罗觉回来之后,听说了西法尔险些将陆榕给弄死的消息,无奈地说道:“他也是个可怜的孩子,不是自己想要嫁给我的,若说无辜,他才是最无辜的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