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榕觉得莫名其妙,道:“难道那些学生就不想想,一个源体人要是没什么背景,怎么可能来帝都最好的学校读书?”
西法尔轻笑了一声,道:“自然是有人猜到了楚玉阙的身份,还对我旁敲侧击的,不过我可没承认,就当是不太认识,这小子自己也是个有志气的,就怕我帮了他,他反而怪罪我。”
陆榕说:“看样子,是没被欺负到自闭,要不然早就哭着回来找哥哥了。”
西法尔说:“就看他能撑到什么时候了。”
陆榕摸了摸趴在他脚边摇尾巴的白银狼脑袋,不置可否地笑了笑。
回到皇宫后,罗觉迎了上来,一见到小青团就抱着不撒手,吧唧吧唧地亲了好几口,叹息着说:“可想死我了,榕榕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西法尔每天晚上独守空闺,他都快成一个深闺怨夫了。”
陆榕笑了笑,说:“不走了,让小青团感受一下帝都的气氛,我爸他们太宠孙子了,我怕再留一两年,小青团就被惯成无法无天的性子了。”
云之梵和陆战天自从有了孙子之后,就直接把陆榕这个当儿子的给抛在脑后了,尤其是云之梵,好端端的霸道总裁不做,每天都沉浸于撸娃之中不可自拔,直接将云氏集团的大小事务都交给陆云深去做,搞得陆云深每天连轴转每个月都有几天夜不归宿,搞得司博雅总是找陆榕抱怨怀疑陆云深在外面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