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甚至在一瞬间，大脑之中一片空白。
他是个睿智而强大的人，这世上很少有事情是让他感到茫然的。
但现在，他感到非常茫然。
“为什么不是？”云之梵故作冷静，道：“你有什么别的打算吗？在婚姻上。”
陆战天口吻挺平淡，说：“云少，在婚姻上另有打算的，应该是你才对吧？你和我在一起，从一开始就是想要找一个能够被你掌控的哨兵，刚巧，我天赋不错，背景干净，在帝都只能仰仗你，你这种性子的向导，怕是很难找到家室旗鼓相当还愿意被你强压一头的哨兵，我刚巧合适，不是么？”
云之梵僵住了，他的眼神变得颇为幽邃。
“你接着说。”云之梵道。
“你栽培我，也利用我。我受你栽培，也利用你一步登天。现在我们两个基本上都达成所愿，你得了云家，算是尘埃落定，从今以后你想要什么人，就有什么人，每天自荐枕席投怀送抱的男男女女，应该不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