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之梵淡定道:“事已至此,多说无益,贝伦矿星的事情没有回环余地,公司这边不用你操心。”
陆战天猛然回头,定定看着云之梵,道:“你究竟是什么意思?你不在乎的到底是矿星和云家的生意,还是根本就不在意我有私生子这个事实??”
云之梵从知道陆榕极有可能是陆战天的私生子时,便表现得异常冷漠,别人说他强作淡定,但只有陆战天知道他本就如此。
陆战天不觉心里发冷,其实在一起这么多年,他们的关系始终都是云之梵占据主导地位,从一开始就是他追求云之梵,他根本摸不清云之梵的心思。
但是陆战天不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他焦头烂额抓耳挠腮也无济于事。
云之梵的黑眸定定看着陆战天,道:“那你觉得,我该如何才好?难道像是个妒夫一样只会大吵大闹?还是说表现出我的愤怒让你滚出家门净身出户?这本身并不是一件太大的事情,我只是不希望你受太大影响。”
“我怎么可能不受影响?云之梵,这在你看来,就是个小事而已吗?”陆战天眸子猩红,精神狂躁,额头上青筋暴起,白虎不安地嘶吼着,他说:“我的名声受损,我的家庭濒临破裂,我简直彻夜难眠!这对你来说,都是小事!?”
云之梵眉宇之间闪过一抹心疼之色,走过去安抚着陆战天的精神,他的身后浮起一只金红色的重明鸟,不留余力地将那只暴躁中的白虎压在身下。
云之梵的额头已经抵在了陆战天的额头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