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白也听到这些话,他握着拳头想要揍人,被陆榕一把给拉住了。
陆榕定定看着连白,说:“别在学校门口寻衅滋事,考完试再说。”
连白气得唇角发抖,但陆榕仿佛有安抚人心的力量,他很快便冷静下来,点点头说:“好,都听你的。”
时间一到,大门打开,数百位考生都蜂拥而入,前去不同的考场接受考核。
陆榕却不知道,他的名字已经从报名系统中被抹去了。
“我们的确没有看到你的名字,该不会是当时报名未成功,但你自己没注意所以忽略了吧?”一位女教师看着抿着唇沉默着的陆榕,知道他便是这段时间风头最盛的陆家私生子,还特意多翻找了几遍,但仍是没看到他的报名信息。
“我可以补报吗?”陆榕问。
“很抱歉,我们没有补报这一项,截止日期早在一个月前就过去了。”女老师颇为遗憾地说。
考试已经开始了,第一门是笔试,考场是早就已经分配好了的,陆榕的的确确在昨天还收到了自己的考场考号,然而今天到了考场,却发现是另一个考生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