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榕摸了把脸,道:“明天再说吧。”
卢峰凑到他耳边,道:“明天晚上,哥哥等你。”
卢峰走后,陆榕屁兜里面多了一张卡片,那是一张酒店的房间门卡,其中含义不言而喻。
小白熊又去蹭陆榕的腿,像是个树袋熊似的抱着不丢手。
“你他妈到底是个熊还是个考拉,成天往榕榕身上挂。”连白吐槽。
“说明它喜欢我。”陆榕乐了,说:“虽然我暂时看不见它吧,我也不介意。”
“不是介不介意的问题,是觉得这行为太娘了。”连白嘟囔道:“都说两字兽是主人精神世界的反应,这要出门在外还娘不啦叽,岂不是又损我排面?”
陆榕:“噗——”
“不过,说起来你要这么多抑制剂干什么?”连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