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一早就要整装待发离开帝都乘坐飞船前往军训场,陆榕回去收拾行李了。
他倒是没什么可带的东西,就是三套训练服和一些备用的营养液,不过物资和装备方面并不需要他太过操心,学校自然会分配好这一切。
除了凌子澄之外,陆榕同宿舍的两个舍友也挺有个性的,季风就不必多说了,除了第一天打过招呼之外,他就再也没见过季风露脸,要不是因为偶尔听到隔壁的房间有开门声,以及门口晚上堆积早上清空的饭盒,陆榕甚至怀疑季风只是他的一个臆想罢了。
最后一位舍友倒是挺外向,只是不太和同宿舍的人说话罢了,据凌子澄说,这位名叫韩奕的向导是个明星,还是个童星出道,唱歌一流,只是两年前爆出黑料说他的歌是抄袭另一位大歌星,同时勾引有夫之夫,一时间被全网黑,沉寂了两年之后没想到居然来读军校了。
托西法尔的福,上辈子陆榕对帝国的娱乐生活毫不关心,他只关心军事频道和政治频道,不过不得不承认,帝国渐渐趋于安稳的当下,娱乐方面百花齐放,当明星成为除了从军之外最赚钱的职业,且拥有极高的社会地位。
收拾完行礼,陆榕打开终端,手指在西法尔这个名字上游移了挺久,这才按了下去。
他在从基因检测中心回来的那天晚上就想给西法尔打电话了,但是他忍住了。
他那时候的情绪实在太过糟糕,他不想让那样难看的自己暴露在西法尔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