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我楚神不是那种不分青红皂白无差别攻击的哨兵!
陆榕抬起眼皮子撩了他一眼,已经自顾自拖着箱子进来了,在放了个猫咪玩偶的床铺对面的床铺上坐了下来。
没错,军营里面的双人间是床对床,连单独的卧室都没有,小猫一时间就更蛋疼了。
草,天要亡我!
陆榕坐在床上瞅着小猫,说:“来,咱们相互了解一下,毕竟接下来还得相处一个多月,我叫陆榕,你叫什么?”
小猫瑟瑟发抖地坐在床上,和陆榕之间隔着一张桌子。
他艰难地说:“我叫尹念,外号小猫,你叫我小猫就行了。”
挺多人都叫他念念,但这称呼绝对不敢让陆榕知道。
陆榕说:“你这么怕我做什么?我又不能把你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