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援朝还带了两位警卫员,一行5人并没有从体育馆熙熙攘攘的大门那边进去,而是走了侧门,绕了一下,进到了体育馆的二楼的一间房间,这里虽然离主席台那里有点远,但是从边上的大落地玻璃窗看过去,可以居高临下鸟瞰到整个台子和大部分体育馆的全貌,僻静,视野好,阴凉不晒,风雨不侵,是一个围观公审大会的好地方。
潘葱觉得尴尬死了,因为她和那两位军人都没话说,林千军递给她一个军用望远镜后,也就没有打搅她,而是坐在一边和刘援朝小声地说着事,她接过望远镜以后并没有用,而是望窗外看去。
这是平常鲁省举行田径、足球和大型体育活动开幕式的地方,硕大的体育馆里,观众席已经渐渐地坐满了人,主席台上只摆了一排桌椅,桌子上铺着白色的桌布,主席台后上方挂着一条大大的黑色的横幅,上面写着“鲁省严厉打击刑事犯罪公审公判执行大会”斗大的白字。
场地内站了一圈穿着绿军装的武警,紧握胸前的神情严肃地冲着观众席这边,内圈也是武警,冲着主席台方向,然后还有一队一队的穿着白色警服佩着手枪的警察在场内随时待命,真的是刀光剑影,戒备森严。
过了一会,主席台上跑过来一个人,喂喂喂地试了试话筒,然后就跑下去了,再过了一会,一排领导上了主席台各自坐好,等到坐中间的有一位起身来到前面的台子前,大会开始了。
首先是一个不认识领导讲话,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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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章预览:...样子,不改不行了,再走回原来的老路子一定完蛋,两害之间取其轻。一句话,我们坚决拥护中央新的决策和部署。”木先生边说边熟练地打开边上的保险柜,拿出一个绝密文件袋递给了谭燎原,谭燎原双手接过,仔细地检查了一下封口,小心地放进自己随身携带的包里,然后勾下身子在木先生递过来的登记簿上写字。“好,你们辛苦了,这个我明天就带回京城去,你的话我也一定帮你转达,你这里还有什么要求没有?”“这个只是第一期,下一期,我想要对中近期的一些重要的国际形势和未来发展走势进行推衍和计算,开一个有点......
下二章预览:...线问题,最是凶险不过了的,别瞎参合,不然谁也救不了你。”说完之后她又四周看了看才放心。我再也不敢开玩笑了,神情严肃地点了点头。都上升到路线问题的层面了,那对我们这些小不点来说简直就是小妖怪遇见了金箍棒,一不小心就是挽着些儿就死,磕着些儿就亡,挨挨皮儿破,擦擦筋儿伤!好在还没有到路线斗争的层面,说明还有得谈,不过一号首长在《若干问题的决议》里已经明确废除了这一概念体系,不再拿来作为问题的定性了,但是谁能保证会不会再恢复过来。我和章天桥都沉默了,我想到了在“蝴蝶”来信里面,......
下三章预览:...一衣带水的大邻国来说,每一次战争来临之前,都是他们疯狂地收集情报之时,贪婪地想要掌握一切地信息,政治、军事、经济、文化、名人无论何时何地,即使在二战中被打断了脊梁,成为了美帝的看家犬,他们仍从骨髓中迸发出迫切地想要了解我们的军事发展程度、科技发展水平以及战略部署情况等等的需要,为了掌握我们在军事、政治、经济等领域的情报可以说是不择手段。井田在出国之前就曾经被东瀛的对华情报机关—内阁调查室的官员秘密约谈过,成为了庞大的对华业余特工中的一员,这是东瀛对华情报战中最令人防不胜防的手段。就是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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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五章预览:...样的大事件茫然无措,而且时间过去那么久了,也没有人会对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往邮筒里塞信的人留下多少记忆。我们甚至从几个信封中采集到了好几个儿童指纹,但大量的信纸中却找不到一个,“蝴蝶”掩护自己的手法非常地狡诈,我们有理由相信,往邮筒里寄信的也非常可能并不是他本人。通过信的内容来查找就更加地充满科幻色彩了。“蝴蝶”是套着年幼躯壳但有着未来几十年阅历的积年“老鬼”,他在信中的胡言乱语也好,建言献策也罢,都是属于将来时的,而我们还处在现在时,我们不可能拿以后的线索来抓现在的嫌犯活着等到他长大以后......
下六章预览:......
本章精要弱小和无知,都不是生存的障碍,傲慢才是。
胡文海不知道这一点,所以他马上就要死了。
潘葱弄明白了这一点,所以她还有远大前程。
潘葱看到林千军,心里本来来之前好不容易鼓起的勇气,一下子就像是戳破的气球一样瘪了,她在心底叹了一口气,心里想着,这样也好,反正我也尽力,相见不如不见,那个人五花大绑押赴刑场的狼狈样子,又有什么好看的。要是别人知道了,一定会说自己是冷血的女人吧,说不定她对面的那个微笑着的军人就是这样想的。
他的笑是多么地冷酷,不,与其说是他的微笑,不如说是他的身份和其中所代表的冰冷的事实。
“我是一直在被监视着的吗,我的一举一动都在他们的目光之下,果然我一来了,他就等在这里,会是谁告的密?是老师,班长,还是寝室里互称姐妹的同学?他会怎么处置我,会不会也随随便便找个什么罪名把我关起来,天啊,他们到底在找什么啊?怎么那么重要,死了关了那么多人他们仍然还不放心,还不放手,我到底该怎么办呀?!”
潘葱到底是一个普通的女孩,大学里学到的知识在这时候并不能帮助她作出正确的判断,倒是那些光怪陆离、荒腔走板的说法此刻一直在误导着她,让她不自觉地就脸色惨白起来。
“你是和同学一起来的吗?我记得齐鲁大学有组织学生过来参加。”
“啊!啊?”听到林千军的问话,潘葱愣住了,啊啊了两声,她的意识鬼使神差地就跟着话头走了,“是啊!不是,是”
她也不知道该怎么说了,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她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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