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一章提要:...灯,然后把车开进了一个地下车库。等车停好,局长才开口说道:“换台车,你在车上等我。”我下车正准备给他开车门,他已经自己下来了,然后借着车库昏暗的灯光扫视了一下自己,再问我:“我这身怎么样?”我也仔细地看了看,然后说道:“领带好像有点歪了。”他自己正了正领带,然后又问我:“现在怎么样?”能像现在这样正面直接拍领导马屁的机会实在难得,我马上就满脸笑容,竖起大拇指对着局长说:“很帅!”局长满意地笑了笑,就健步从一边的楼梯......
上二章提要:...虑,请立即将信就近安全完整快速地转交到国家安全部门、解放军部队,如附近没有,也可以交到公安机关或政府部门,谢谢。记住:不作死就不会死,这个真理到哪里都是一样的!落款还是那个蓝色小蝴蝶印记。其实第一次听说组织上要我负责拆信我内心是拒绝的,因为,你不能让我拆,我就马上去拆,首先我要考虑一下,因为我不愿意拆完了以后再看到一些会闪瞎眼睛的东西,头发“嚓”一下竖了起来,很电、很爽,这样首长看到了一定会骂我,根本不可能有这样的内容,就证明迁怒这样的事情是真实存在的。后来我也......
上三章提要:...有被他们报告给日本的防卫省,要是没有又被他们藏在哪里,问题需要一个一个解决,不能盲动,更不能冲动,一下子把那边我们的人都动起来,日本人肯定就会跟着动起来,人家知道的知道你是在找人,不知道的还以为第三次世界大战爆发了呢,谁也不想搞个古巴危机出来不是?”白泉益不上当道:“谁说了要你全动起来了,找到两个人,拿到零号机,就这么简单,还危机,你蒙谁呢你。”陈观水跟着帮腔顶上去了。“现在有个很大的问题不知道大家考虑过没有,在一号机出现之前,零号机那是当做是小孩子的胡思乱想、......
上四章提要:...也有长达18页纸的情报分析,简要来说:一是“蝴蝶”选择《人民日报》,是因为《人民日报》发行覆盖全国,在哪都有可能看到,保证本人随时可以看到我们的回复。二是为了隐藏自己,我们无法利用这条线索来逆推关于他的任何信息,如果他要求是别的什么报纸,比如《参考消息》或者《杨城日报》什么的,那么我们至少可以从报纸的发行范围和阅读人群中划定一个寻人的范围,从而大大地减轻我们的工作量,同时也可以看出“蝴蝶”对自己的保护意识非常强烈,不希望我们或者其他人找到他。第三也是很重要的一点就是,在《人民日报》的指定版面发表指定内容的文章,这不可能是一般的机构或者人士可以做到的,这样既可以体现我们的对他的重视和工作力度,也可以确保双方的联系渠道是官方的、安全的,是在党和政府的直接领导和控制之下的,同时也是严格保密的。我们也怀疑,“蝴蝶”的思路是严谨和缜密的,是深谋远虑的,是考虑过其中的影......
上五章提要:...你们知不知道,什么是绳艺?”组长摇摇头。白泉益答道:“是不是以前街头卖艺的那种,搭个架子,然后扯根绳子,耍杂技的?”王启年一板脸,不高兴地说:“怎么会是那种跑马卖解的玩意儿呢。不知道不要乱讲。”王启年一脸陶醉地道:“绳艺,是一门艺术,是绳索紧缚的艺术。绳子和女人一样都有着复杂而曼妙的迷人的曲线。绳艺就是通过对绳子各种技巧的运用,循环有序地把绳子与人体结合,对人体进行各种花样的捆绑,从而使绳子与人体完美结合成一道具有情致的艺术品,能给人带来......
上六章提要:...“皮哥,这篇小说到底是谁写的啊?”陈观水往路边猛打一把方向,踩死刹车,把我甩了个踉跄,头撞在前面座椅上,然后恶狠狠地回过头来盯着我说:“再喊我陈皮或者皮哥,我就打断你中间那根腿。我说到做到!”好吧,陈观水同志因为小时候太顽皮、爱闯祸,所以有位德高望重的老帅说他真是只大闹天宫的“皮猴子”,老帅英明神武、口含天宪、金口玉言,于是“皮猴子”就成了他的绰号,然后再衍生到大家叫他“陈皮”或者“陈皮皮”,他一直在为摆脱这个绰号做着堂吉诃德似的努力和斗争,这真是一个悲伤的故事。我不能和暴怒的失意者硬顶,就从善如流地采纳了他的建议。“观水同志,这篇小说写得这么好,究竟是谁写的啊?”陈观水看着我,轻轻地说出了小说真正作者的名字,两个同音字,我顿时想到了那篇妇孺皆知的歌颂人民军队的散文。我彻底地佩服了。为了能在《人民日报》的副刊上发表,居然请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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虽然已是晚春,但由于气候依旧偏暖的原因,西花厅的海棠花依旧盛开着,等待着,等待着看花的主人,但他已经走了,离开了我们,他不再回来了。
他是深深爱着海棠花的。
解放初期他偶然看到这个海棠花盛开的院落,就爱上了海棠花,也就爱上了这个院落,选定这个院落,到这个盛开着海棠花的院落来居住,这一住,他住了整整26年。
海棠花现在依旧开得鲜艳,开得漂亮,招人喜爱。
他在的时候,海棠花开,他白天常常在繁忙的工作之中,抽几分钟散步观赏;夜间他工作劳累了,有时散步站在甬道旁的海棠树前,总是抬着头看了又看,从它那里得到一些花的美色和花的芬芳,得以稍稍休息,然后又去继续工作。
他看花的背影,仿佛就在昨天,就在我们的眼前。
我叫林千军,我望着眼前西花厅院前的海棠花静悄悄的开着,花瓣落满地。我泪眼婆娑。
我车上的乘客也是。
这是一个身材魁梧的男人,当他站在车前的时候,要比局长还高半个头,国字脸,古铜色的脸庞,前额很高,大概60岁左右的年纪,但保养得很好,精神矍铄。
但他眼中流露出的激动的泪花,让我在脑海中不经意的想起了这样一段句子:
历史就是历史,你无法逃离你的出身,就算你戴上领带也不会改变。
一年以后,一首歌更唱出了我此刻对此情此景的感受:
河山只在我梦萦,
祖国已多年未亲近;
可是不管怎样也改变不了,
我的中国心。
洋装虽然穿在身,
我心依然是中国心,
我的祖先早已把我的一切,
烙上中国印!
他就站在局长面前,略显局促地拉了拉自己身上笔挺的中山装,轻轻地问道:
“有没有什么失礼的地方?”
局长缓缓地摇了摇头,说道:
“没有,很好!”
然后,他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道:
“我们走吧!”
局长领着那位贵宾缓缓向西花厅走去。
突然。
灯亮了。
满院子的灯都同时点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