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家村有一个特殊的家庭,几乎是远近闻名,要说起原因啊,得说上好久。
白若是个小哥儿,头上的印子颜色颇深。一出生的时候,产么么见了孩子头上的花印就说将来这孩子一定是要嫁给大富人家,过好日子的有福之人。
哥儿头上的花颜色越深,代表着生育能力越强。在大岩国,孩子生的多是要有奖励的。因为孩子的出生率实在是不高,哪家要是生了孩子必定是要请村里的人吃上一顿的。大家都会说些祝福孩子的话。
若是生了一个小汉子,朝廷要赏赐一两银子和一亩田地。这一亩田地在汉子成年后要过户到汉子名下。
如是生了一个花印颜色一般的小哥儿,朝廷则要赏赐五两银子和五亩田地,这五亩田地以后就是哥儿的嫁妆之一,由哥儿带走。但是若是生了一个花印颜色较深的小哥儿,朝廷会赏赐十两银子和十亩田地,外加每年还有一两银子的补贴。
花印颜色的深浅代表着这个哥儿的生育能力的强弱,花印浅的哥儿一生最多只得两个孩子,有很多的甚至只能得到一个孩子。而花印颜色较深的哥儿可得五个孩子,一般花印颜色比较深的哥儿家都至少是三个孩子,这可把那些只有一个孩子的人家羡慕死了。
“你看这孩子多漂亮啊。”
谁在说话?白若醒来就发现自己变得有点不正常。怎么说呢,想抬手抬脚却发现四肢不是很灵活了。难道出车祸没被撞死而是撞残了。还不如直接撞死了呢。白若可是一个完美主义者,绝对忍受不了自己变成残障人士。他坚决认为自己没有歧视残疾人的意思,但是就是自己接受不了自己的身体变的有缺陷。
他在思考自己以后要怎么自杀才能不痛苦呢,跳水?上吊?不行,听说窒息的感觉非常不好。那换一个吧,安眠药?这个可以。
想到了好办法的白若就心大的放松下来了,咋地还不允许我做最后的放松吗,他的意识渐渐被困意掩盖。
等他再醒来就听到有人在说话。
谁漂亮啊?在哪呢?
白若睁开眼,天哪,这医院也太个性了吧。走的复古风呀,但是也太复古了吧。复古到民国时期就差不多了这里竟然是茅草屋了,是不是太非主流了,一个很小的地震可能就玩完了。
唉,这是谁在说话呀。
白山听了自家哥儿这话凑过来看自己这个宝贝哥儿。
于是,白若的眼前突然出现一张放大的脸。
我老爸和老妈呢,这人谁呀?
白若想开口喊他爸妈,结果却听到婴儿的嘤咛。
啥?我失声了,成这样了。
尼玛,撞残了还不算,还又哑了。
这必须要想办法离开这个坑爹的世界啊。
“是啊,小哥儿可真是我见过最漂亮的小哥儿了。”
都尼玛说的啥呀。
我要找我爸我妈,看我醒了难道没人通知他们吗?就算我是在国外出的车祸,老爸老妈也能飞过来了吧。
没错白若是个妥妥的二世祖,他有个成功的大哥,疼爱他的父母。干啥还要那么努力呢,自然是怎么自在就怎么活了。有了此想法的白若同学学习从来不用功,感兴趣就多看看找找资料不感兴趣的话就不学呗,一直依照性子自己的性子做事。
那时候身边的人都流行出国镀金了,白若也跟风出国,丝毫不考虑自己的烂的可以的英文水平。然后有一天就杯具了,他被另一个在国外飙车的二世祖撞了,结果就是现在这个样子。
他穿越了,奥不,他还以为自己是在医院呢。
然后他感觉,下身失禁了,他尿了。
啥,没有导尿管吗?这他妈的什么破医院,老子要去投诉。
“老爸,老妈,老哥。”
“哇~哇~哇~。”
响起三道哭声
这尼玛咋回事啊。
卧槽,白若觉得自己的屁股被摸了。粗壮的手掌划过幼嫩光滑的肌肤,让只他觉得屁股上疼得厉害。
“小哥儿这是尿了。”白山试到白若屁股上的尿布潮湿了对自家哥儿道。
“山哥。你去把那边的尿布拿过来,我给孩子换上。”
两人小心翼翼地给白若换了尿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