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究竟想要我们做什么?”
为首之人身子,站了起来。
此刻一双眸子紧紧地朝着贾琅的方向看去,同样也是满满的忌惮。
他做这一行的,也做了是数年,却还是未曾遇到这样一个,能够轻而易举将他的招数尽数破茧,而且不仅如此,对方的速度力量也远远在他的想象之上。
同时也是在这一刻萌生起了几分退意。
心中也是涌现出无限的悔意,说早知眼前这人这般能耐本事,恐怕他就是无论如何都不会前来的。
“还是那句话告诉我,你背后的主子是谁?”
鱼肠剑被贾琅铿锵一声,缓缓拔出。
却是毫不留情——
直接朝着这为首之人手掌之上,猛然间刺了过去。
“啊。”
一声哀嚎惨叫。
为首之人是面色发白。
不等他有过多的反应,贾琅便是再次欺身而至。
将鱼肠剑从他的掌心之内再次猛地拔出,继续开口。
“莫非如今你还是个忠心的奴才不成?又或者说如今,今时今日,你当真想死在此处?”
那为首之人,这才是艰难开口。
“你今时今日不杀我们?”
“哈哈哈。”
“杀了你们又有什么意思,而且今时今日我还打算给你们一条生路。”
听了贾琅的话后回首,这人确实并不怎么相信。
毕竟干这一行了这么多年,野火吹不尽春风吹又生的道理,她又怎么可能明白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