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
听到那个男人的消息,如今又怎么可能不想要再见一面,不想要重续前缘,又或者说小别胜新婚呢。
却是绝不可能的。
“唉。”
“这负心人啊,还真是个花心的性子,却是连那荣国府之内的晴雯,袭人也都被他给强占了去。”
“这番境况之下,我又该如何,我又能如何呢?”
她却是明白自己的心,自己的身份,却是无论如何——
都不可能和贾琅这位秦王,光明正大的在一起。
至少现如今,绝无这个可能。
毕竟荣国府宁国府本身就是一家亲,而且之前也只是自立门户了,分家而已,但或者说名分的关系上来看,他秦可卿却是973当得上是这贾琅的叔母,也不为过。
倒是如同一翻毛线,剪不断,理还乱。
内心一个念头,不可避免的浮现而起,倒是在那暗暗的想了起来。
“此番,有些事情我却也是该做了。”
双拳微微握紧,只股都是有些泛白。
这一刻,柔弱一般的性质,秦可卿眉眼之间就是农农的坚定之色,甚至一只小手握紧了自己怀里的那颗通红色的血玉,仿佛有了完完全全的底气。
与此同时,皇宫大内。
甘霖殿之中。
案板之前,天子玄道皇上也是似乎想到了什么。
轻声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