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话虽如此可终归还是有些不放心。”
“要不巡抚大人可在军内放置一个内碟,唯恐有些兵变,毕竟之前秦王未来也就罢了,可如今天人都能够看得出来,秦王到此一方面说是匈奴,一方面则是要收拾整个边关之处,这些年的积压重镇。”
“而若是这般境况,能够得到改善,却无疑同样能够造福整个边关之处,而这般境况万一这楚将军动心了,就是恐怕”
话说到此处,却是并没有说尽。
但同样——
给巡抚李浩然给所有人,留下了足以想象的遐想空间。
而这,就是他最为阴险的一点。
人总是会相信自己得出来的结论,而且毋庸置疑,毫无疑问。
毕竟同样每一个人都不愿意否认自己,这一点自然如此。
提到这个话题,眼前的巡抚李浩然却是并没有时间说话。
目光微闪烁,便是满满的沉默。
看到这一幕,幕僚也是个心思玲珑的,直接拱手退下,却是内心在那暗暗吐槽。
“楚天涯啊楚天涯,就算你战功赫赫又如何?此番还不是即将在在我的手里,届时只要再捏造一下你和那秦王联系的证据,届时你这儿军队里的船,还不被我青云给牢牢的握在手里吗?”
“到时候确实是军队之权,不仅仅是巡抚大人他能够握着,我青家自然也能够握着,倒是再好不过。”
仗义每多屠狗辈,负心多是读书人。
可见其中一般。
而在那大厅之内。
巡抚李浩然,却是在那儿一只手摩挲自己的下巴。微微沉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