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
也是个急性子无疑。
“快说啊,秦王他究竟是怎么想的,这要是再不打的话,咱们哥几个可就要淡出个鸟味,而且手底下的弟兄们一个个可都指着这战功,打算再往上爬一爬呢。”
这话,不可谓不是实话。
虽然说血煞军之前那诸多平叛,大多数的人已然和着叛逆的身份,几乎没有什么太多的关系,但是这军中主将的位置包括那一个个空缺的位置,也都是眼馋心热的很,而且还有其余一些军中同僚也都属于待罪之身,可以说就指望着大战一触即发,来给自己重新换个正儿八经04的身份,却是一个个心里面早就是等待多时了。
就算是这些时日在这边关之处吃香的喝辣的,甚至逛窑子玩瑶姐瑶妹,也都是抹不去着心中的焦躁之意,显然也明白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什么是一时长远,也自然一清二楚,明白的很。
“好了。”
甩手,贾环浮现其几抹沉重之态。
跟在贾琅的身边这么久,他也自然受到了一定的磨砺和成长,怎么说也都是一军主将了。
“日后可都是要领衔三军之人,怎能如此毛毛躁躁,这边心性如何又能够让我家大哥把这件事全权交于你呢?”
身为武勋一派,再加上更是出生于四王八公派系,贾环从一开始心里面就跟个门儿清似的。
他如今虽然为铁骑福州军的主将,那只是因为这大军属于秦王底细,所以朝堂之人才没这个权力,也没这个碎嘴将她的位置给剥夺了过去。
再加上他现在也是有些许功绩在身,自然更是如此。
可柴宁康大为不同。
虽然同样身为秦王嫡系,但总归还是有空子可钻的,而且贾琅之前也同他说过,此人的确有些大用,滋润也是有了几分指点。两人之前虽为平级,但是一个出四王八公,一个出生于平民百姓。
别看在贾琅身边的地位相仿,但是亲疏远近还有这含金量也自然是存在着的。
“好啦,我知道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