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都把六长老说下马了,我还提什么,你不仅救了我,还帮我报了仇,师兄,你对我们来说真的很重要。”
“要是有一天,师兄不再是这个师兄了,你会记得我吗?”
夏以默听到这里,脸色总算变了变,连谈及自己身世时都波澜不惊的表情,这时候却下意识的皱了皱眉,他能猜到几分,不过还是忍着没说。
“师兄就是师兄,我只认你和大师兄,别人都不是。”
陆星然心里叹了口气,傻孩子,哪有那么容易,我才是夺舍的那一个,是我抢了原主的位置,等你们见到和我一模一样的原主,哪里还分得出来?
他忘性大,也算半个乐天派,第二天就又跟无事发生一样,依旧笑的戳人心。
楼泽为了安慰他昨天受到了惊吓,给做了很多好吃的,立马就把小吃货陆星然哄得服服帖帖,开心的晃着脚丫,眼睛都放光。
几人见他气色不错,也都跟着心情放晴。
一行人要重点调查禹州的水鬼,这第二天大早也就都忙了起来,保险起见,今天换成鹤白和楼宸一起带着陆星然了,楼泽沈寒溪带着另外两个师弟。
夏以默走之前,悄悄在鹤白背上画了两个字,‘夺舍’。
鹤白一顿,和他们猜测的差不多。
修仙界不乏有夺舍重生的人,这种道法虽然有违天地规律,但也是有人成功了的,鹤白不动声色的看了眼一脸天真无邪的陆星然,可就他这小徒弟,给人卖了还帮人数钱的单纯劲儿,怎么可能是自己夺舍的?
难道是某个修仙界的大佬给自己病危的孩子实施了这么个术?
那陆星然的身世到底是什么?
几人分开之后最后还是约到了江边见面,陆星然不知是怎么给自己做的心理建设,反正一点不见害怕了。
笑话,害怕有用吗?陆星然一想到之后历练还不指定碰见什么妖魔鬼怪呢,这心里一下子就释怀了。
怂什么?只要吓不死就往死里吓!
沈寒溪他们回来后率先开了口,“禹州城的难民,每天都会消失一部分,所以禹州城一直没有超出负荷,还能很好的维持着以往水平。”
陆星然就说哪里怪怪的,那天他和楼宸看见的难民进城,就那个吸收速度和容量,禹州城怎么可能养活的了那么多人?
“那那些难民去哪里了?”
“失踪了。”
鹤白一挑眉,“没有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