鹤白一听也不跟他吵了,“怎么回事?灵鹤跟去多久了?”
“少说也半个月了,到了御灵宗就没声了,你说也不至于在宗门里出事吧?我也没多想,但仔细一琢磨,就是灵鹤被发现了也不至于毁尸灭迹一点声都没了吧?总感觉哪里怪怪的说不上来,希望别真的有事,陆星然那乌鸦嘴太厉害了,我可是怕。”
月千古三人这轮打完,两人就聊着聊着就又把阿日斯兰给忘了,被忽略在一边的鬼王大人也不生气,默不作声的坐在那里粘花花。
他俩说着说着渴了还能使唤着鬼王倒杯茶,真是恃宠而骄,胆子够大的。
“这事我看不能瞒,星然挺喜欢他亲哥哥的,要是真的出事了,我怕他怪我们。”
月千古跟着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我之前本来都想直接去御灵宗看看的,结果一想我这身份实在不方便,就还一直没去,我是这么打算的,反正过两天不是都要动身去东海参加大比了吗?御灵宗肯定也要走,陆文嘉是一定要出现的,倒时候不见人再找也不迟。”
鹤白想了好半天,叹了好几口气,“我还是有点不放心……要不——”
话没说完两损友就颇为有默契的看向了在旁边十分沉稳的鬼王大人。
阿日斯兰自觉站起身,“我去。”
月千古和鹤白两人特别真诚又崇拜的朝他竖了四个大拇指,“我们爱您!”
鬼王:【脸红红】
时间过得很快,陆星然还是好哄,话说清楚之后就一点也不闹了,楼泽知道真相之后还哈哈大笑了一通,“就因为这点事你就不理你大师兄和小师叔了?”
陆星然气鼓鼓,“他们俩对你不好。”
沈寒溪也是意识到了自己的过失,还特别认真的给楼泽道了一次歉,“师叔我……”
“没事没事。”楼泽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赢过我是很好的事情啊,不用道歉的,说明我们寒溪长大了,真的变强了。”
“师叔——”
楼泽还在浅笑,“咋了?怎么还跟星然一样变得粘人了?”
沈寒溪让他笑的有点不好意思,“我……我真的没有想要压你一头的意思,你、你别听宗内那帮弟子乱说。”
“我当然明白,好了,别紧张了,我真的没生气,你本来就很厉害,我确实打不过你了呀,这是事实,况且我真的不介意的,我志不在此,不觉得有什么丢人的。”
几人坐在一起闲聊,顺便收拾收拾东西,马上就要启程了,陆星然还抱着两瓶辣椒酱不肯撒手,在那和蓝蓝展开拉锯战,“都给你带两瓶了,路上还有别的好吃的,你不想吃了?”
“想吃,可是师叔做的辣椒酱真的好香好香……qaq”
瓶子还没放下,就听见屋外鹤白和月千古在喊他,“星然,星然快出来!快去看你哥哥!”
阿日斯兰回来的时候身上就带着一股浓重的血气,陆文嘉被他抱在怀里已经昏迷不醒了。
“怎么弄得?”
鬼王大人把人交给楼泽,抿了抿唇,还来不及处理身上的血渍,就先将奔出来的陆星然拦住,然后不管不顾的在他身上刻下了保护的禁制,这种法纹是镌于皮肉上的,划过之后会有剧烈的灼烧之感,陆星然被烫的一疼,差点跳起来,“叔叔你干嘛?”
阿日斯兰语气难得很严肃,“别动。”
他回来的急,连面具都忘记带了,众人都看得到他那副格外认真的模样,一时间也不敢劝阻,鹤白和月千古的脑子却是在看到阿日斯兰的真面目之后突然间断了根弦。
“小白,他不是、他不是你那个死了的……”
“别说了!”
阿日斯兰刻下来的是一种特别高级也非常复杂的法纹,虽然是鬼术,但是气息温和,显然是为了适应陆星然修仙的体质特意转换过得,他画的非常慢,也非常的谨慎,在陆星然眼中,还是第一次见鬼王叔叔这么仔细的做一件事。
法纹非常细密,入皮之后就消失不见了,但修为高点的楼宸等人都看得到陆星然体内已经多了一套非常逆天的纹路,像是一件隐形的防御法衣。
鬼王的额上都渗出汗了,不可谓不用力。
陆星然还一无所知着呢,光听到个声音,都不知道他哥哥怎么样了,就突然被叔叔截了下来在这画符,还挺疼的。
月千古去看了看陆文嘉,楼泽掀开衣衫就被吓坏了,走的时候还好好地,这次被鬼王带回来就多了一身伤,背部绝对是受刑了,可这到底是犯了什么错,居然被穿了琵琶骨?
要不是陆文嘉底子还不错,穿个琵琶骨足够他修为被废了。
“怎么会这样?”
见他神色不对,鹤白也凑上前来看,刚瞥了一眼就立马禁了声,“挡着星然,别让他看。”
虽说和陆文嘉不太熟,但好歹顶了一个陆星然亲哥的头衔,爱屋及乌肯定也会对陆文嘉好的,这小子还挺争气,受了这么重的酷刑,居然还能找时间自己调息,意志力惊人,楼泽才准备帮他取锁链的时候人就醒了。
开口的第一句就是关于陆星然的,当哥的虚弱万分,还是叫楼宸等人看好他弟弟。
陆星然被挡在门外也太刻意了,“你们什么意思啊?为什么不让我见哥哥?刚才不是还叫我出来看的吗?”
蓝蓝一脸为难,“小公子,大公子现在需要休息,我们等等再来吧,好不好?”
“他受伤了是不是?我哥受伤了对吗你们说话啊!我鼻子没问题我闻到血腥味儿了!到底怎么回事啊?”
说着说着就急得快要哭出来,“这才几天啊?走的时候不好好好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