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为什么打他？到底有什么怨恨？”苏冉韵拿着刚刚熬好的粥到他们面前，询问道。
这些乞丐来到这里，虽然有吃的，但是并不多。
因为昨天有一个乞丐调戏了一个医馆的女学徒，导致众人对这群乞丐印象并不好，给他们治病也是极其敷衍。
但是又害怕乞丐报复，毕竟乞丐有病气，害怕他们近身。
乞丐们既然知道自己离死不远了，自然是不管不顾了，在这个地方有吃有喝，除了要忍受病痛之外，其他的倒是没个规矩。
当日调戏女学徒的乞丐看着苏冉韵，舔了舔干涩的唇，贱贱的回：“我们告诉你，你能给兄弟们几个什么好出？”
面对这种人，苏冉韵自然是有点畏惧，但是她必须问出事情真相才行。
正欲面对，只见一颗石子快速的飞过来，砸到了回苏冉韵话的乞丐眼里，只听到一声刺耳的“啊——”！
她知道，对方的眼睛已经瞎了。
苏冉韵回头，看到是方澄玉站在那边，若无其事的把弄着手上的石子。
是谁下的手，倒是一下子就知道了。
只见罪犯不紧不慢的向她走来，还是一如往日的狂傲，“让你们说便说，本王可不会那么好说话。”
此话一出，在里面的乞丐立即跪了下来，大气不敢出，就怕方澄玉手中的石子下一秒飞到自己眼前。
对于方澄玉这种做法，苏冉韵虽不太赞成，但是效果确实好了太多。
她竟然一时之间都不知道他的做法是对的还是错的。
不过目标达到就成了，苏冉韵连忙去问他们：“你们现在可以跟我说为什么殴打他了吗？”
“回大人，不是我们故意，而是他这人实在是可恨。”距离方澄玉最近的乞丐连忙爬到苏冉韵脚下。
苏冉韵看着他爬过来，连忙后退几步。问道：“他为何可恨？”
“那还不是因为他把病气传给了我们？”坐在角落等死的乞丐不由得插了一嘴，“那日晚上我们躲在一起，就他一个人一直咳嗽，还以为是受了风寒，早上一看全是血。
然后我们一屋子的乞丐全部得了鼠疫，要你说，你能够不记恨？”
听到这句话，苏冉韵连忙追问：“所以你们的疫情是他传染的？你们可知他病发之前去了哪里吗？”
要是这个乞丐也是第一批感染者，就应当能追查到病毒的来源。
只见另一个小小的乞丐小声的回苏冉韵：“我哥哥那天一直是跟着我在一起的，我们一整天都讨不到东西，后来晚上他就咳血了。”
“那你们接触了谁？”
“昨日去了的老奶奶。”小乞丐说到这里，竟然红了眼眶，“老奶奶常常偷偷给我拿一些吃的，说我长得像她死去的儿。
但是每次给我的东西都被我哥抢去了，那日我又被抢走了，老奶奶帮我揍了他，他生气之后把我带到了这边乞讨，官兵搜查，当晚躲了起来，后来的事情你们都知道了。”
苏冉韵眼神暗了暗，不肯放过一丝蛛丝马迹，继续问道：“那你哥哥的衣服是哪里来的？”
“这个我知道。”另一个乞丐抢答，“那日我们在城郊破庙留宿，清晨起床的时候发现庙里有几件好衣服，那个乞丐好像就抢到了其中的一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