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周神仙敢置信看着这一幕。
天空中金色凤凰展翅,耀眼夺目,凤鸣几欲贯穿灵魂,带来威压令众仙心生惧意。
凤凰一族是十几万就消亡了吗?如今三界早没有凤凰了,所以才轮得到宓芸在鸟族称王,但凤凰才是真正神鸟,百鸟之王,若是有凤凰在世,哪还有宓芸事儿?饶是她再厉害,也得乖乖在凤凰面俯首称臣。
他们再看向宓芸,由带着些幸灾乐祸意味,虽然凤凰确实很厉害,但看起来真正实力离上神还有少许差距,能这般以绝对性力量压制宓芸,除了凤凰本身实力,更多可能是天性克制……
宓芸宫主这回可踢上铁板了。
平日里再高傲嚣张,在凤凰面,也是个土鸡瓦狗……
难怪华澜和江惟清都喜欢这少,念念忘,若是因为对方是凤凰,倒也是很好理解了,少但没有半点配上他们,相反,和华澜这龙神还甚是般配……
真凤凰比假神鸟强多了?
那些神仙们个个心思变幻,且说华澜和江惟清事儿,就凭少自身实力,成长下去迟早也是一位真正上神,跻身天界顶尖强者之列,日后天界必定有他一席之,倒如提先交好一番……
宓芸唇都咬出血了,才没有让自己当众跪下……
但即便这样,脸面也是荡然无存。
四周神仙们眼中目光,仿佛在她身上鞭挞一般,令她羞愤欲死。
因为这里喧闹,引起了他人注意。
很快华澜和江惟清都赶了过来。
华澜是听说宓芸为难乔宣才来,谁知道竟看到乔宣展露凤凰真身,他看着凤凰露出震惊之色,一时竟忘了言语。
江惟清同样神色讶异,但很快敛去,恢复了一贯平静,只是多看了乔宣几眼,若有所思。
乔宣一看到事情结束了,倏又化作了人形,弯下腰将脚边狗抱了起来。
看都看众人一眼,转身就走。
这会儿没有人再敢拦他,只是复杂看着他背影。
华澜嘴唇微动,似说什么,但最后还是没有开口,他一步步走到宓芸跟,冷冷道:“你好自为之。”
宓芸本就羞愤欲死,此刻看着华澜冷漠,心中一片冰冷,脸上烧滚烫,你倒是护着那个小贱-人,半点朋友情谊都顾了。
………………
雪暝待在乔宣怀里,看着别人惊讶震惊敬畏目光,心中还有点得意,有荣焉,原来小奴-隶竟然是凤凰转世,难怪这么厉害,能跳进忘川都死,果然同凡响!
只是这样一来,自己敌人会会越来越多?
雪暝由得又有点烦躁起来。
枢尘得知消息往这边赶,看到乔宣没事松了口气,他怒气冲冲道:“宓芸竟敢对你无礼?”
区区一只七彩琉羽鸟,过是个杂毛鸟罢了,在上古都排上号,也敢在凤凰面放肆。
乔宣又没有吃半点亏,安抚枢尘道:“没事啦,我又没事,而且她又知道我是凤凰,否则也会想到来惹我,想必她经长了教训了。”
枢尘听闻此言,怒气也就渐渐散了,他并非得理饶人之辈,刚才是看到别人刁难乔宣,才会那么生气,既然乔宣没事,他也会真去找宓芸麻烦,赶尽杀绝。
倒是初那边着实嘴巴严很,无论如何也肯说出其他几人,枢尘心中疑心重重,如今看谁都像情敌,他瞅了瞅乔宣怀中狗,该会这傻狗也是情劫之一吧……
想把狗扯出来扔了:)
………………
若华一直默默看着这一切,直到乔宣和华澜他们都离开了,才过去将宓芸宫主扶了起来。
她护送宓芸回到屋内,叹了口气。
宓芸今日备受羞-辱,接受了那么多讥讽目光,自己本想教训那个小仙,反而成了对方垫脚石,脸面丢尽,由怒火攻心,直直吐了一口血出来。
日后这天界众仙说起鸟族之王,也是那个目无尊卑小贱-人。
而自己然成为笑柄,若能扳回一局,日后在天界哪还有自己立足之!
宓芸宫主眼中神色变幻,慢慢化为冰冷阴狠之色,她一把握-住若华手,一字字道:“我杀了他。”
若华一惊,道:“宫主可冲动。”
宓芸定定看着若华,道:“难道你就甘心吗?”
若华脸色微变。
宓芸说:“江惟清当初为了他,公开拒绝了你,若亡妻真只是亡妻也就罢了,可这亡妻分明还在,江惟清对他依然情根深种……你又曾公开示好江惟清,难免日后他人会议论于你,在你背后嚼舌根,说连堂堂天界第一美人,也如凤凰令剑君倾心,难道你能忍受这般羞-辱吗?”
宓芸故意这样说,就是想激起若华怒意,让她帮助自己。
乔宣但是华澜喜欢人,也是江惟清深爱道侣,而且最重还是凤凰,如今三界唯一凤凰,若是真等他成长起来了……才会真正威胁到自己。
但凤凰天生克制自己,宓芸无把握杀死乔宣,才拉拢若华帮助她。
若华闻言果然露出神伤之色,仿佛也心有甘,她挣扎了许久终于开口,“好,我会助你——”
宓芸大喜,正在此时,忽怔怔低头。
若华手中冰凌直刺她心脏。
宓芸明白若华为何这样做,她们是最好朋友吗?同为上神,又利益相同,若华就算肯杀-人,也必对她出手啊?
她实在是想明白,咬牙道:“为什么……”
“你若能就此退去,我也会出此下策,宫主这是何必呢……”若华绝美面容挂着温柔浅笑,哪还有刚才半分神伤之色,反而有些怜悯看着她,柔声道:“宫主对兄长是一片真心,以己度人,竟真以为我也喜欢江惟清……”
宓芸睁大眼睛,神色愤怒、绝望、解。
若华掩唇浅笑,“我过觉得江惟清很有意思而,天界最轻上神,千难遇剑道天才,一定有他凡之处吧……过,现在看来还是小凤凰更有意思一些。”
“多谢宫主替我试探出来,小家伙确有些众同方……”若华神色温柔,抚上宓芸死瞑目双眼,幽幽一叹:“所以,我怎么舍得让你伤害他呢……”
她轻轻一挥手,一缕灰色火焰,瞬将宓芸烧成了灰烬,什么都没有留下。
………………
华澜独自坐在屋中,陷入沉思,这三界早没有凤凰了,乔宣又是从何而来?悬河上神到底又是何人?
乔宣历劫是否和他是凤凰有关?
华澜心中思绪纷杂,他深吸一口气,想起之宓芸为,由得心中浮现怒气。
之在大庭广众之下,自己虽然怒极,但宓芸经吃了亏,自己倒好再出手,否则倒显得他斤斤计较,没有容人之量了,但想起之事情,华澜心中还是后怕。
若乔宣是凤凰,刚才恐怕就被宓芸给伤了,华澜思虑再三,还是决定去见宓芸一面,彻底把话说清楚。
如果以后她还敢再对乔宣出手,自己定会轻饶,他是无法容忍任何人伤害乔宣。
华澜正推门而出,就看到若华回来了。
若华见到他,美眸含笑,柔声浅笑:“兄长。”
之那事发生之时,若华也在场,视而见袖手旁观,华澜心中快,但若华素来同宓芸交好,自然会站乔宣那边,自己也好指责什么,只是淡淡道:“若华。”
若华见华澜面色虞,露出歉意,垂眸解释道:“之宓芸宫主出手,我未能及时阻止她,是我考虑事周……只是那时宓芸宫主盛怒之下,我也来及阻拦,幸好乔宣无事,我也就安心了。”
华澜见若华这般说,更好责备她了,只能宽慰道:“是你错。”
说着便往外走。
若华见状,问道:“兄长可是去找宓芸宫主?”
华澜颔首。
若华摇摇头,温声劝道:“兄长还是去为好。”
华澜皱眉道:“为何。”
若华缓缓道:“我知兄长对宓芸宫主有所满,但宓芸宫主毕竟乃天界上神,性格那么高傲,最好面,之吃了那么大亏,本就心中悲愤羞于见人,经有了教训了,乔宣又是凤凰,她哪里还会去自找没趣?
她之本就是一时冲动,我哄她一哄,待她怒气散了也就好了,兄长和她有多情谊,若是此刻再为乔宣去指责他,反而是雪上加霜,说定她气愤之下,反而对乔宣生出怨恨之心,后患无穷……”
华澜微微迟疑。
若华语气诚恳道:“此刻宓芸宫主最想见人就是您了,兄长还是去了,我一定会好好看着她,保证她会再对乔宣出手了。”
华澜沉思片刻,觉得若华此言有理,于是没有再坚持,颔首道:“让你费心了。”
若华谦恭道:“能为兄长分忧,若华高兴还来及,兄长无需这么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