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了。
摇摇头：“也不是。”
这下子轮到姜沉慕不解了。
姜卷无辜地问他：“你还记得之前有天早上，我都没怎么跟你交流吗？”
姜沉慕怎么可能不记得，当时他可是因此胡思乱想了好几天，也颓废了好几天，正是因为那样，他才会走歪路，做出昨晚一系列丢人的事情。
他目光澄澈清亮，大概是因为想到了昨晚的事情，微微闪烁着，里面流光涌动，淡红色的唇瓣微动，似乎想要说什么，还是没能说出口来。
只是点点头，等姜卷继续说。
姜卷觉得自己是个大好人，一点儿都不打算为难他，只是唇瓣翘起，说：“你藏得很好，也扮得很像，只是那天夜里，事发突然，我想要在卫生间的柜子里找找卫生巾，结果......”
姜卷看热闹不嫌事大，语气陡然变得戏谑了起来，甚至有种下一秒就要笑出来的嫌疑。
“结果看到了刮胡刀。”
她说完，坐端正，轻咳两声，继续说：“当然，这只是我怀疑你的一个理由，主要是，我这次回国，一直想找当年那个小男孩，想看看他过得好不好，看到刮胡刀的时候，我想到了你的名字，沉慕，姜沉慕，所以，就差不多猜出来了~”
最大的功劳者99站在一旁完全不敢说话。
直播间倒是有大老实人。
“我记得是99检测出来的。”
“嘘，你瞎说什么大实话，是我们卷卷聪明！”
“对，卷卷聪明，不接受任何反驳。”
他们的话让姜卷很受用，还有些飘飘然。
姜沉慕：“......”
千算万算，没想到这一点上。
他特意把东西放在里面，没想到姜卷误打误撞看到了。
难怪第二天早上她态度不对劲。
而且......
抬眸，看着姜卷，问她：“你还记得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