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压下心中的惊讶，靠近，当见到那人鱼尾巴，以及隔着水的那张朦胧的脸的时候，陷入了沉默。
什么怪物，跑到了他的家里。
许西延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不是在做梦，面无表情地看了几眼，伸手，摸到浴缸底部的某个地方，将水给放干了。
姜卷正舒舒服服地睡着觉，感觉没水了，睫毛动了动，睁开了眼睛。
小人鱼海藻一般的头发湿透了，搭在身前背后，许西延就站在她的面前，因为个子高，又离她近，将光遮去了大半。
阴影笼罩在她的脸上，却挡不住她白皙的肌肤。
许西延跟她对视了一会儿，眯起眼睛问她：“你是个什么东西？”
一个词汇跳进了她的脑海里。
姜卷歪着头，也不大确定：“或许是......人鱼？”
许西延第一次见到这么荒诞的事情，却惊奇地发现，自己还接受了。
他观察过，那尾巴不像是假的。
但他对面前的小人鱼并不感兴趣。
陌生的事物出现在他的家里，像是涉及了他的私人领域一般，让他很不开心。
许西延面容冷淡，语气也毫不客气：“不管你怎么进来的，现在赶紧离开。”
男人语气有些凶，姜卷感觉到了对方的不友善，缩了缩脖子，站起身。
她站起来的时候，尾巴就随之变成了人腿了。
小短腿白嫩嫩的，身上的裙子湿透了，黏在身上，卷发凌乱，整个人看着就像是一个精致的洋娃娃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