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亮手机电筒,弯身往木箱子里一看,果然见到塑料袋装着的小鱼干。袋子被啃咬得破裂开来,小鱼干散落。
初一洗脸回来,看着他将小鱼干自木箱子里拿出来,递到跟前,“还要吗?”
初一想到那股恶臭,连连摇头,退后几步。
宁晖笑了笑,将小鱼干拿到厨房,倒入洗刷干净的装剩饭剩菜的塑料桶中,盖好盖子。
初一跳上门边的椅子,圆脑袋刚凑到木箱门口,就闻到老鼠残留的恶臭。
气恼之下,脑袋一拱,将木箱子拱到了地上。
“怎么了吗?”宁晖走进门来,不解地问。
初一眼眸流露出嫌弃,举起一只前爪,在面前扇了扇。
宁晖恍然,捡起木箱子,放在卧室门外边上,“明天给你洗。”
初一郁闷地站在冰凉僵硬的塑胶椅子上,泛光的眼眸,打量着宁晖简陋的卧室。
除了一张床,一张放电脑的木板钉成的矮桌,一个挂衣服的衣架,再没有别物。
棉被都是简单地用塑料袋一装,塞在床底。
她今晚,要睡哪里?
宁晖若有所思地看她一眼,拿过换洗衣服,到卫生间去洗漱。
初一郁闷良久。
房间那道通往阳台的门虽然紧闭,可底下留有很大的缝隙,寒风凛冽,呼呼地倒灌进来。
不一会就僵了她的四肢。
好冷好冷……
初一再忍耐不住,纵身跳到床上,将宁晖的秋被推堆成团,趴卧在上面。
感受着暖意慢慢滋生,惬意地打了个呵欠。
宁晖自卫生间出来,身上穿着起了球的家居服,衣袖挽起,紧致结实的小臂上搭着洗净拧干的衣服。
关了店堂的灯一进卧室,见到团在床上的猫咪,残留着水渍的胡须之下,嘴角隐隐上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