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刚落,铃声再次响起。
宁晖“哦”了声,伸手来拿手机,“小焰,手机给我,有正事。”
“不给,”初一歪了下头,避开了他的手。
“小焰,”宁晖放软了声音,“真的是有正事,手机先给我。”
“不,”初一侧头看他一眼,表情语气皆认真,“这个电话,我帮你接。”
手指一划,接通电话,点开扬声器,声音低丧,“喂,李三叔吗?”
宁晖不解地看着她,想到先前她还是猫时,抓破李五叔布鞋被踢伤一事,转而想到那次她大闹假献血车的情形。
心底浮现几分隐隐约约的猜测。
那边一愣,响起李三叔的声音,“你是谁?我找宁老板。”
初一吸了吸鼻子,嗓音哽咽,“我是他女朋友,宁晖他,他昨天被混混打伤,两条腿都断了……”
宁晖眨眨眼,下意识摸了摸自己完好的双腿。
“两条腿都断了!”李三叔语气惊愕,“下手这么狠呐。”
初一装作伤心,“呜呜呜”地假哭着。
李三叔顿了顿,“那个,你不要太伤心了,我这次打电话,是想问,我们孩子这个学期的学费,还差……”
初一语气带着哭腔,断断续续地,“哪里来的学费?现在连医药费……都凑不齐,医院都……不收我们,能借的朋友……也都借了。
三叔,宁晖曾经帮你们……那么多,你能不能和……几位叔……商量着,借我们……一点?”
“借钱?”李三叔声音拔高,“你们拿肉去喂猫的人,居然问我们借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