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孙大伯摆摆手,脱下外衣,将陶罐包好,语气感激,“若不是弟妹请了我们父子来干活,若不是雨丫头指定要挖这里,哪里能有这银子?”天平xspxs顿了顿,将陶罐包好,暂放到边上芒草根处,接着说,“弟妹,说定了,这银子,还是我们两家平分。”
看着这一幕的初一,暗暗点头。
孙大伯的人品真是不错,将凌母托付给他,可以放心……
葬好凌父,已经天黑。
一行四人,带着银子,心情各异地,回到城里。
凌家破旧的木屋之中,昏黄的油灯光芒摇曳。
孙大伯解开外衣,推开陶罐上的泥封,将银子倒在桌子上,一脸激动地点数。
凌母坐在边上看着,面带喜色。
初一摸着空荡荡的肚子,数出三十文钱,让孙二狗到街上,去买几个熟菜。
摸到厨房,淘米熬粥。
银子很快数清,共是一百二十两。
凌母坚持只要五十两,孙大伯坚持要平方。
两个人推来推去,最终凌母妥协,银子两个人平分。
孙二狗买了菜回来,分别是一份炒猪头肉,一份煎鸡蛋,一份焖豆腐。
热腾腾的,份量很足。
初一已经熬好了粥,盛了一人一碗,招呼一声,急切地坐到桌旁,夹起许多猪头肉和鸡蛋,塞进嘴里。
三人见她这样,齐齐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