锄头一路下挖,泥土翻飞。
至一人深的时候,孙大伯的锄头挥下,发出“啪”一声轻响,不知是碰着了什么东西。
孙大伯一愣,放轻力道挖了一会,自泥土里,摸出一个破了洞的陶罐。
陶罐造型粗糙,破损处断面很新,该是刚刚被锄头碰击所致。
“爹,这是什么呀?”孙大伯的儿子孙二狗挠挠头,好奇地问。
“不知道,”孙大伯打量着陶罐,语气随意,“该是以前人埋的什么物件,听老人说,这里以前有一个村子。”
话落,孙大伯捧起陶罐,眯眼自破洞往里看去,嘴里惊喜地,发出“呀”的一声。
“是什么?”孙二狗越发好奇,凑到父亲身边,“让我也看看呗。”
“嘘,”孙大伯抬眼,往不见人踪的山野周围看了一圈,目光落在一身素白的凌家母女身上,脸上的喜色收敛了些,看了眼儿子,低声道,“银子,是银子,看着得有上百两。”
“银子!”孙二狗惊呼一声,接收到父亲凌厉的目光,忙一把捂住了嘴巴。
将脸往父亲手上凑近了些,又放下手,小声道,“爹,让我看一眼呗。”
“去去去,”孙大伯白了儿子一眼,“看什么看,天都快黑了,快给我挖。”
孙二狗撇撇嘴,继续挥舞起锄头。
“那个,”孙大伯视线移到凌母身上,语气诚恳,“弟妹,这挖到的银子,我们两家,一人一半分了可好?”
凌母脸上浮现惊喜,“果真有一百两银子?”
“说不定,也许多些,也许不够,”孙大伯摇了摇头。
凌母抿了下唇,“那个,银子是孙大哥挖的,原本与我们无关,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