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脸军官看了眼沈寒,点点头,“各伍长管好手底下的人,自现在起,一人犯错,五人受罚。”
初一回头看了眼跟在身后脑袋乱晃,眼珠子乱转的三人,唇角抽搐。
这可是支新兵队伍里最奸滑的三个人了……
沈寒却是镇定自若,一双看不出情绪的眼眸,静静地注视着黑脸军官。
就见得黑面军官手一摆,命队伍改后队作前队,继续前进。
那三人还想着在队伍最后面,想怎么捣乱都不容易被发现。
听得这话,都有些蔫地迈动步子,跟在了黑面头目的马屁股后面。
时至正午,所有人都是又累又渴又饿。
队伍到了一条小河旁边。
河滩有着大片婴孩拳头大的白色鹅卵石。
黑面军官看了眼清澈的河水,命众人于河滩上歇息,排队取水,吃午饭。
众人在伍长的约束下,有序地取了水,用包袱垫坐在被日头晒得滚烫的鹅卵石上,大口喝水,大口吃着自带的各式干粮。
走了半天路,初一小腿酸疼,脚板底又辣又疼,可她舍不得坐包袱。
正犹豫着是不是要直接坐到滚烫的鹅卵石上。
沈寒将他的包袱放在地上,将少女纤瘦的身躯按着坐在了上面。
初一抵不过他的力气,白他一眼,还是顺从地坐好,舒展了下酸疼的小腿。
就着清凉的河水,吃着烧饼。
沈寒眼眸弯了弯,蹲在她的身旁,也取出馒头来吃。
“诶,小子。”一道很欠扁的声音传来,是初一小团体里,名唤毛树根的一名新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