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从脏衣服一个自制口袋里,摸出碳灰,将脸抹黑。
沈寒脱下木二少爷的上衣和腰带,将人双手双脚捆住,堵了嘴,翻起两块木板,将人竖着,靠着边沿,慢慢地放进了茅坑里面。
排泄物刚好没过木二少爷胸口。
“这样,”初一眨了眨眼,“不会死吗?”
虽粪水只到胸口,可万一人要是滑倒下去……
初一说这话,一方面毕竟是法制社会过来的,下不了手去杀人。
一方面则因为是在军营里面,她与沈寒都无权无势,杀了人,被查到的话,会有麻烦。
沈寒神色犹豫了下,很快归于坚定,语气平静,“不会。”
动作利落地将木板放回原位。
初一做好伪装,将脏衣服放进木桶,想着这次之后,木二少爷定会将她的秘密传扬出去,她得想些什么法子,让他再开不了这个口。
“好了,”沈寒起身,打开门,“我们先回去,让他就在这里待一会,吃些苦头。”
初一点点头,“好。”
两个人取了火把,先后出门,并着肩,来到了营帐边上的水缸旁。
“小雨儿,”沈寒帮她舀了水在木桶里,语气平静地叮嘱,“我也要去洗漱了,你洗了衣服就回营帐,别乱跑。”
初一想着木二少爷的事情,不在意地“嗯”了一声。
沈寒目光有些复杂地看了她一眼,转身离去。
陈丙一晚上嘴角都控制不住地上扬。
只是传一句话,二钱银子就到手,简直再没有这样美的事了。
刚将换下的衣裳过了下水,准备搭到晾衣杆上。紫薇zieixs忽听得有人找他,“陈丙在吗?”